天津夜场KTV的霓虹刚亮起时，招聘台前总围着几个犹豫的姑娘。18到30岁的年纪，眼里带着对城市的好奇，也藏着点对未知的忐忑——这里招女营销，160cm以上的身高，形象清爽就好，没经验也能来，有老员工带着熟悉流程。

　　工作不算累，在包厢里帮客人点歌、倒酒，顺便推荐几款新到的酒水。日结工资1300到1800，多劳多得，晚上7点到12点的班，想全职或兼职都随自己。

　　公司包住宿，两人一间的公寓离KTV步行十分钟，衣柜里挂着统一的黑色短裙和高跟鞋，是上班要穿的工作服，不用自己掏钱买。离得远的姑娘，来面试还能报销路费，上下班有班车接送，不用挤晚高峰的地铁。

　　有个穿白T恤的姑娘来面试，说“想攒钱给弟弟买游戏机”，被带她的李姐笑着敲了下脑袋：“好好推销酒水，不出俩月就让你弟抱上最新款。”

　　凌晨收工后，意式风情街的路灯还亮着。几个姑娘结伴去买刚出笼的狗不理包子，蒸汽模糊了眼镜片，咬下去时烫得直呼气，却笑得比谁都开心。

　　其实夜场的光和白天的太阳一样，都能照亮人心里的小目标。有人想凑够学费，有人想给家里换台新冰箱，这些细碎的、滚烫的盼头，比包厢里的射灯更让人踏实。

　　面试不用带简历，揣着身份证来就行。门口的招聘海报换了新的，印着行小字：“城市的夜晚，总有一盏灯为你亮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