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西夜场酒水促销员招募

　　晚七点的霓虹灯刚亮起，王姐已经在包厢门口等着带新人。“记着，开啤酒别对着人”，她演示着用拇指抵住瓶盖边缘，“嘭”的一声轻响，泡沫没溅出半滴。

　　你要做的，就是这样——给客人开酒时带点笑，听见有人说“这酒够劲”，接句“那试试这款果啤？甜口的，解辣”。不用强推，客人点头就开单，提成当场算进日结里。

　　宿舍在隔壁小区12楼，三室一厅带阳台。张姐正帮新来的姑娘铺床单：“被罩每周有人换，洗衣机随便用，楼下超市半夜也开门。”窗外能看见夜市的烟火，烤冷面的香气顺着纱窗钻进来。

　　李哥的车在校门口等，黑色商务车擦得锃亮。“今儿接了三个姑娘，都是00后”，他转头递过瓶热奶茶，“上下班不用怕黑，这趟线我跑了五，闭着眼都知道哪儿有坑”。

　　包厢里突然爆发出哄笑。穿粉色卫衣的女生正举着酒瓶，跟客人猜拳输了，仰头灌了半瓶果啤，抹嘴时被泡沫沾了鼻尖，引得满场笑。她眨眨眼，把空瓶塞进回收袋：“记得给我记提成啊！”

　　走廊尽头的公告栏上，贴着张手写的排班表。你的名字被圈在明天的“晚七至凌晨一”，旁边画了个笑脸，是王姐的笔迹。

　　更衣室的镜子前，有人正往脸上拍气垫。“别化太浓”，她转头跟你说，“客人喜欢看咱素颜带点红的样儿，像自家妹妹”。

　　后门传来摩托车的轰鸣，是送外卖的小哥。他冲你扬了扬手里的塑料袋：“302包厢的烤冷面，加俩蛋的，说是给新来的姑娘垫垫肚子。”

　　夜风卷着雪粒子刮过窗棂，包厢里的暖气却烘得人发暖。有人点了首《东北人都是活雷锋》，跑调的唱腔混着碰杯声，把玻璃震得嗡嗡响。

　　你摸着口袋里刚结的现金，指尖触到张纸条，是王姐塞的：“记住，咱卖的不是酒，是热闹。”

　　雪粒子打在窗户上，簌簌地响。更衣室的挂衣架上，你的外套旁边，已经多了件印着“鸡西夜场”的马甲，针脚歪歪扭扭，像是谁手绣的。